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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山文学社的风雨历程(二)
时间:2017-1-20 7:56:57  来源:今日永安  作者:游生忠  点击:678  【关闭】
 
 
 
 

     紫云山文学社的创办,不仅引起了永安文化界的重视,而且加强了与市内的《珊瑚》、《枫叶》、《野蔷薇》、《芳草》、《君子兰》、《新潮》等兄弟文学社的交流,连远在三明创办《当代农民诗坛报》的高珍华先生也前来联络,互通信息。洪田水泥厂业余文学爱好者积极地参加紫云山文学社的活动,后来他们自己也办起了《紫云》刊物。从文学社的交流中,我认识了许多永安业余文学朋友的名字,如:赖微(赖世禹)、赖应乾(天雁心)、陈小兵,戴广林、林进喜、徐明贤等等。1987年永安市文学协会成立之后,这些文学朋友都成为协会的会员朋友。

  1987年春季,文学社召开了骨干会议,经过民主讨论,讨论了年度工作计划,制定并且通过了“紫云山文学社章程”,决定由我、洪强发、郭厚仁、林国生四位骨干开始轮流主编《紫云山》,正式设立栏目编辑,“诗歌”郭厚仁、“散文”洪强发、“小说”罗毅雄、“春芽”林国生,会上通过了罗毅雄提出下半年举办一期小说征文大赛作为年度“增刊”的建议。夏季举办一场文学讲座,年底举办一次笔会等。

  我负责编辑第一期,这一期作品质量相对比较高,除了当地作者的作品,外来的稿件有张如腾的散文《绿色的成熟》、兰云昌的散文诗《健美者》、林茂春的文艺随笔《象征》(外二篇)、小河(姜才棠)的现代诗《成长》(外一首)、秋月现代诗《枫叶又红了》等,发出了“小说征文”启事。

  在张如腾老师的指导和帮助下,紫云山文学社获得了永安市委宣传部书面批文,确认为正式社团,由我担任法人代表。

  6月15日聘请永安文联张如腾、文学协会理事长裴耀松老师举办文学讲座。洪田乡政府党委书记邹华金到会发表了讲话,中学校长张俊豪对文学社工作给与了充分肯定。

  秋天,举办了小说征文颁奖大会,裴耀松小说荣获“一等奖”。贡川的纹山(原名罗建兴)、永安二中高中学生朱德忠等前来参加会议。

  1988年朱德忠到洪田文化站工作,也加入文学社,担任副秘书长,10月举办了“金秋笔会”。张如腾、裴耀松、永安二中的刘瑞生老师、洪沙口尾坂的秋月(罗银绸)、永安造纸厂“新潮文学社”、家具厂代表、洪田水泥厂“紫云”文学社等爱好者前来参加了会议,洪田中学学生代表也列席会议。

  从1986至1988年期间,紫云山文学社办得红火,骨干成员们齐心协力开展筹集资金的社交活动,得到有关单位、大队的支持,开展了一系列活动(含学生征文比赛、开设文学讲座、笔会、年会)。洪田农业科技站站长蔡光时先生人很好,我们文学社几位骨干去找他赞助,他支持了两三次。长川大队的大队长廖作和教师出身,解放前当过洪田小学教务主任,我亲自找他商量文学社资金困难需要帮助,他很爽快地答应:“好,这样的事要支持。”给了一百元,第二年他又赞助了一次(具体数字记不清楚了),同样爽快。当然,我们也碰到过难堪事情。有一回,我和洪强发两人去某单位“化缘”,找该单位党支部书记,他带我们一起去见主管领导,他对主管领导说:“给一点。”主管领导看我一眼,冷冷地答道:“五十元怎么样?”我不吭声。那时,那个单位是永安境内闻名的大企业,经济效益非常好,五十元简直是打发乞丐一样,我想到这里掉头就走,从此再也不踏进那个厂的大门。

  永安当时文学社有十几个,乡村的只有紫云山文学社和清水的野草文学社。紫云山文学社,在当时永安的文学社中也可以算是力量较大的一支队伍,郭厚仁、我、洪强发、罗毅雄四人都是永安市文学协会的会员,而且会员也较多。不少的文学社创办不久就解散了,紫云山文学社却因为当地有一批坚强的骨干坚持了下来。期间,紫云山文学社与外地的交流日渐增多。在三明创业的高珍华(90年代之后当任三明文学院院长、三明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有书信来往,他创办的《当代农民诗坛报》及时地寄到我手上。永安新桥小学的童朝雄、轴承厂、家具厂的文学青年也多次到洪田找我和文学社其他骨干交谈文学创作情况。我跟“野草文学社”的钟民贤、林进喜等在参加永安市文学协会的会议、活动中,有多次密切的交谈。钟民贤是小学民办教师,创作民间文学等;林进喜是农民,以创作现代诗歌为主。林进喜思想比较敏捷,他的现代诗歌一度在永安产生一定的影响。可惜,这两位文友都不幸英年早逝。钟民贤死于心机梗塞,林进喜在一次爆发山洪时去查看水电站牺牲,其事迹《三明日报》做了报道。

  1988年,我决定退下来准备进修参加教师转正考试,罗毅雄接过了文学社社长职务。他想做一点事情,可是不久被借用到永安市文联去协助编辑《燕江》文艺。

  1989年“天安门事件”发生后,校领导在学校例会上传达了中央文件,严肃地提出:“根据中央文件的精神,不允许不正当的社团活动,我们学校有的教师在办文学社,从今天起我宣布停止这项活动。如果不听奉告,后果自己负责。”紫云山文学社和全国许多社团一样被停止活动。但是,我和洪强发、朱德忠经常到洪田大桥对岸的水渠一带散步。共同的爱好,使我们连在一起,三人积极创作作品,这时洪田林业站的邓兴灿、林枚(笔名)、永安市煤矿(驻地在洪田进峰坑)的林远飞、黄坑村的柯秀琴等先后加入作品的交流,我们将这些朋友的作品结集为《七星草》、《五味子》等小册子。我们几个在散步中,交流自己的思想,也商谈文学社的发展工作。在郭厚仁老师的指导下,由学生游生宝组织同学编印了一册《小溪流》。这年12月,我通过考试正式转为公办教师。

  1990年,随着全国形式的好转,全国大多文学社团又恢复了活动。我和洪强发、朱德忠等同志也决定紫云山文学社恢复活动,经过讨论,紫云山文学社名称不变,但是朱德忠提出刊物名称改为《云川》。这一点,我当时有点不太高兴,从唯心角度说,山被云遮住了不好,为了顾全大局,也只得勉强同意。朱德忠到市民政局注册登记并且申请领取到《福建社团登记证》,刻了公章、开设账号等,同时聘请三明文联的高珍华、永安的张如腾、裴耀松老师等为顾问。那个阶段,文学社骨干创作了不少好作品。朱德忠最年轻,他能写能画,是个能干的人才,尤以现代诗歌出色,在台湾的一家杂志连续发表了二十多首诗歌;洪强发则开始在《三明日报》等发表了几十篇散文;我从1990年开始先后在《江南诗词》、《文学报》等发表了一些诗歌、散文。邓兴灿有一篇《母亲》的散文在美国佛教学会刊物发表。

  1988——1995年期间,我多次到三明、沙县参加教师培训学习,经常去三明市文联,认识了作家林万春、范方等。当时,林万春的散文、范方的现代诗在省内外已经很出名。我比较喜欢现代诗歌,也创作了近百首作品,因此专门向诗人范方请教现代诗歌的创作。他每次都热情地相待,看了我的诗歌稿件,有的指出不足,有的给予修改,有的给予肯定。1995年春天,我再次去请教他,他说:“我喜欢你写的《霸王别姬》,有历史感,意味深远。”我培训结束回来,写了一首诗给他寄去。他先后给我写了好几封,至今还留有一两封他的手迹。这年的夏天,我将诗歌稿件寄给著名的诗人蔡其矫,他回信给我,说古人讲知人论世,要求我将其他所有文学稿件都寄去,全面了解,才好写序。二十多天之后,他将亲笔书写的序文《洪田的才子》和我寄去所有的稿件寄回来,并且写了一封信,很高兴终于把序写出来了。同样,郭厚仁、洪强发、朱德忠等也与外界的文学朋友有一定的交际。我们文学社与《福建文化报》的编辑、记者朱钤、潘燕等书信交往。1996年,朱钤亲自从福州到洪田看望朱德忠和我、洪强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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