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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山文学社的风雨历程(三)
时间:2017-1-22 8:14:16  来源:今日永安  作者:游生忠  点击:823  【关闭】
 
 
 
 


  1996年之后,朱德忠调往贡川文化站,洪田粮站的詹有星、洪田中心小学的罗旭芳、永安坑边的张永霞(到洪田邮电所工作)先后加入文学社。这时期,文学社一度每周举行一次笔会,会刊《紫云山》改为十六开四版一张,到永安教育印刷厂排版、印刷。这个时期,文学社有开“沙龙”,大约每个月集会一次,交流作品、交谈创作、办刊情况等。沙龙一般放在我或者洪强发套房的客厅。詹有星的短篇小说《拐杖》、洪强发的《蛙声如鼓》、张永霞的词《鹧鸪天》、我的散文《金秋时节访霞鹤》等都是这时期比较优秀的作品,这些作品先后在《三明日报》、《福建日报》、《燕江诗词》、《福建文化报》等报刊杂志上发表。其中,詹有星是我在缴公粮时认识的。我跟他接触几次后,发现他有很好的文学功底,于是动员他继续创作。开始,他说:“我以前在福建日报等发表过作品。停笔多年了,也没有兴趣再写。”但是,我天天上门找他交谈,傍晚或者晚间去找他散步。经过半年多的努力,他终于抱着试一试的看法,参加了文学社的活动。到了2000年左右,他重新拿起笔到洪田各地采访写一系列创业人物的报道在《永安报》、《三明日报》等发表。

  洪强发是个实干家,在文学社中做了大量的工作,也向我提出了不少的良好建议。他和朱德忠曾经两三次建议文学社向外发展。我何尝不想文学社的发展和壮大,办成在全国有影响的文学社?可是,我毕竟岁数较大,阅历更丰富,考虑到文学社缺乏资金,而且政府部门管理得严,外围没有很好的人际关系,加上学校领导的为难,很难做到。一个没有政治靠山和经济实力做后盾的文学社,想闯出什么大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1998年5月,暑假,洪强发代表紫云山文学社前去参加全国在安溪举办文学社会议,带回了著名作家陈建功为紫云山文学社的题词“紫气东来”。可是,永安民政局整顿社团时要求各社团上交五万元活动经费,《燕江》、《燕江诗词》、《紫云山》三个地方社团由于无法缴纳经费均被下文撤消。

  洪强发当上学校的教务主任,他有心恢复《紫云山》,但是民政局已经下文撤消紫云山文学社,不好再用原名,我只好提出改个刊名,经过与洪强发商量,刊物新命名为《旭日》。其实,我知道刊名换个也无所谓,基本上还是以原来的文学骨干为主。《旭日》到永安印刷厂排版、印刷一两期,后来到小陶街解放路刘建奇打字店铺排版、印刷。这时期,我和洪强发、郭厚仁、林国生四位教师利用傍晚活动时间轮流给学生们开设文学讲座。我们每个教师对此事都很认真,每节课都带书面讲稿进课堂。2000年,洪强发调走之后停办。正因为那时写了不少的讲稿,我在2005年编成了一本专集,后来经过补充、修改,定名为《文学创作入门》(十万余字)。

  2003年,廖功廉来接任中学校长。开学,李燕铃老师调走。我去找领导谈继续办刊的事情,没有得到回复,所以《紫云山》终于又停办。

  2006年春季开学,在廖功廉的建议之下,恢复《紫云山》刊名,他提出仍然由我担任主编,沿用十六开四版。不过,刊物基本以学生的习作为主,专门设立了“紫云山下”发表教师的文学作品。

  第一期到永安一家印刷厂印刷。

  复刊号出来,我想到:作为一个以学生为主的刊物,应当要给学生在写作上一定的指导。于是,决定今后设立一个“作文讲座”栏目,我从自己2005年编写的《给孩子的信》中挑选了一篇《写自己熟悉的》作为下期“作文讲座”栏目稿件。

  6月,《紫云山》出第二期,廖功廉叫我依旧到小陶街解放路上刘建奇店铺排版、印刷。刊物出来之后,“作文讲座”中《写自己熟悉的》在师生中产生了很大的反响,连有些家长见到我都说:“老师,我孩子说看了你那篇讲座的文章有了进步。”因此,我决心将这个栏目继续办下去。

  在这个时期,我把眼光放在了本学校年轻的教师上身上,希望他们接过“接力棒”,长期地办下去。其中,有同语文组的高萌花、魏纯碧、李燕铃,还有教美术的林枚。李燕铃、林枚两位同事都有一定文学功底,李燕铃做事认真、细致,于是我培养了李燕铃老师,带她出了两期,就将办刊的事交给了她。

  复刊后的《紫云山》发表了一百多篇学生的作品,我觉得这是很好的迹象,值得继续发展。可是,对于讲实惠的学校领导来说,觉得《紫云山》没有给领导和学校带来多大的益处,因此逐渐冷淡。

  第二年秋季,暑假期间永安市委市政府下文件向教育系统借用教师去公安系统警务室工作,我报名去警务室,离开了学校。

  《紫云山》前后经历了一二十个春秋,它充满了坎坷和曲折,尽管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被迫停刊了,但是,洪田及文川河流域这块古老的土地上终于有了第一批的文学拓荒者,揭开了文学事业的第一页。郭厚仁同志在《紫云山》办刊初期,写了一首寓意深远的现代诗《写给拓荒者》今天重温一遍,其意味依然耐人咀嚼。

  前些年,洪强发曾经在《三明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一起包水饺的日子》,回忆了当年紫云山文学社几位同仁经常在一起生活的情景,写得很有情趣。那些岁月里,文友们心灵都很纯真,大家很团结,也讲友情,生活充满阳光和诗情,有许多值得回忆的生活。后来,我写了不少这些生活方面的诗歌和文章。

  当年的文学社朋友,如今省级作家两名、三明市作家三名,永安市作家多名。

  三十年时光转眼过去了,当年与文友们共同耕耘的艰难历程,成了我们一生的回味。我们这些从紫云山文学社滚打出来的文朋诗友们相互之间结下了深刻的友谊,终身难忘。紫云山文学社的创办,终于使洪田这块古老的土地上开拓出了一片文学天地,产生了一批小作家群。

  去年,张如腾老师出版了《张如腾选集》,其中,有一篇散文叫《我与洪田有缘》,文章中回忆了跟“紫云山文学社”的交往,提到两件事情:到城区开过很多回文学讲座,唯一的一次到农村开讲座就是到洪田;唯一的一个短篇小说在《紫云山》刊物上发表。今年7月,我到永安客家联谊会与裴耀松老师闲谈,他回忆说:“当年到洪田开文学讲座,住了一夜。那次活动,两天啊。”、“你们紫云山文学社不错,坚持十几年不容易,没有听说过闹意见,不像某些文学社一样。”是的,紫云山文学社是个团结的集体,她才得以坚持比较长久些。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紫云山文学社终究散了,已经成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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